“真没脑子,她看不出来那几个鸭联合赌场在给她下套吗?”
“嘘……你小声点。人家有钱乐意,我们小鱼小虾凑什么热闹,小心惹祸上身。”
赌场暗处,监视周溪时的安保通过特制对讲机与领导对话。
“是的,老板。我们观察她快半个月了,的确是周家那位私生女。和传闻中一样,是个玩物丧志又好面子的蠢货。她戒备心很弱,我们的人稍微设点套就能往里掉。并且……她开始赌上瘾了。”
安保仔细听着对面的回复,而后点头道:“是,我这就去。”
周溪时赌光筹码,命人再取些来时,一位穿着定制燕尾服面容英俊的服务员走到了她跟前,朝她弯腰屈膝。
“尊敬的周小姐,我们老板托我来向您问句话。”
服务员扬起好看的笑容,像蜜罐一样,露出那把对准周家资产的刀。
“您有兴趣玩把大的吗?”
周溪时挑眉。
终于来了。
不枉她这段时间卖庄园里的藏品,在这砸了那么多钱,可算等到这间赌场背后的老板——八联星一位著名的资本家对她感兴趣了。
准确地来说,不是对周溪时感兴趣,而是对可以因周溪时而破产的周家感兴趣。
“当然。”
起身之际,秦管家穿过人群来到周溪时身侧,手里拿着的一个蓝白包装的冰淇淋。通过耳麦中的汇报,引路的服务员得知是外面送过来的同城冷链快递。
他有些不解,高端的甜点赌场里多的是,难道周家小姐好这口。
他抬头,看见秦管家在周溪时耳边轻声说了什么,而后周家小姐接过了冰淇淋,笑得非常开心。
……
同一片漆黑的夜空下。
泰源小队聚在一间空旷的休息室里。
为了难得休息且相聚的时刻,泰源自掏腰包点了许多好吃的。
草白的眼睛一刻都挪不开,口水狂流。
席沉坐在当中,他桌面上摆放着一个冒着冷气的冰淇淋盒。
“这是……”
“凌砚请大家吃的!”草白抢答:“我们每个人都有。”
席沉环顾一圈,果然看见泰源、阿爆、草白面前桌子都放着一模一样的冰淇淋。
“人家请各个小队吃的,当然要一起吃了。”阿爆朝席沉挑眉。
草白心虚低头。其实他已经吃了一个,高昕宁的。
泰源笑道:“休息时刻,放轻松点,大家开动吧。”
席沉低头,握着手中的冰淇淋,看向大家,眼眸露出了难以察觉的柔和色彩。
……
夜空下,阿安与黄丹两人并排坐在天台上,手边放着两个吃空了的冰淇淋包装盒。
他们仰望天空,将繁星倒入眼眸
安静的晚风下,黄丹侧过头,凝望阿安清秀的侧脸。
“怎么了?”阿安转过头,接住黄丹的目光。
黄丹摇摇头。
阿安俯身环抱住了黄丹。“别怕,黄丹。我是你的盾,我永远在。”
黄丹伸手回抱阿安,将头依恋地埋入阿安的肩颈,感受他的温度。
“嗯,阿安是黄丹的盾。”
……
供给参赛玩家的一间宿舍门被敲响。
朱强打开门,看见手心拿着一封信的段飞。
“你队长让我来的。”段飞道:“你早上走得急,乌屿察觉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所以后面喊住我让给你这封信。”
关上门,朱强打开了信。
里面字数不多,是朱强每位队友写给他的留言,内容也不复杂,多是“加油”“放轻松”“相信你”等字眼。
最后的下方,是队长乌屿画的简笔画。
朱强一眼认了出来,是他们今天早上一起吃冰淇淋的场景。
他看了许久,无声地笑了。
……
闻家兄妹躲藏的漆黑无人处,迎来了他们熟悉的脚步声。
许丰年站在他们面前,用力的给闻心闻望一人一个脑瓜崩。
“痛!”兄妹两人异口同声呼喊。
抬头,许丰年疲惫面孔与紧张神情倒映在兄妹俩的眼睛里。
汗水挂满她的发丝,手上袋子里冰淇淋早已融化。参赛玩家与队员团聚的探望日,唯独闻心闻望没有出现,许丰年奔波了一整天,此刻才找到他们。
“为什么躲在这里?”
哥哥闻望解释道:“闻心状态不太好,所以……”
“做不到就放弃吗?”许丰年生气道:“然后耍孩子脾气不想打比赛?”
绯色将闻心最近情绪异常屡次缺席训练、闻望为了陪同妹妹一起缺练的事告诉了许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