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钧山是在院里专门的浴房沐浴,云湘则在屋里泡了个澡,没要丫鬟伺候,自己擦拭过后,便散了头发坐在榻边烤火烘发。
屋门那传来动静,她瞥去一眼,就见那人大冬天的,身上只披了件薄透的软绸袍子,衣下精壮的肌肉起伏清晰,还袒露着大半个胸膛,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身后,湿了一大半的衣袍。
不说其他,确实是一副精悍健美的雄性身躯,腰线高,一双长腿迈动间都能感知到那勃发的力量。
云湘的视线扫过,没有立时移开,就这般懒懒看着。
陆钧山今日倒不是故意诱惑那小妇,而是他这身躯本就这般健美精壮,平日沐浴完也本就不爱多穿别的,只一件软绸袍子便可。
但他一进来,便敏锐察觉到那小妇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他初时有些疑惑,自然凤眼一眯朝她看去,已经做好那小妇或许又要冷言冷语让他出去,好好与她辩驳一番的准备,却没想到,看到那小妇正盯着他微微出神,那眼神都茫然然的。
他定定一看,不仅是心一下软了,又是酥了。
只见那小妇仗着榻边有火盆烤着,身上也只穿了薄薄的睡袍,柔软的料子极为服帖身躯,她又喜欢穿素淡的颜色,上面也不爱绣花,故此这会儿那银白睡袍下玲珑起伏的身躯清晰透彻,直叫人看得气血翻涌。
陆钧山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已经熬忍不知多久的身体热血涌动,已然克制不住。
他的凤目深邃了几分,转身将门锁好了,便朝着那小妇走去。
屋里烛火莹莹,云湘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那霸道男人腹下三寸之地,那薄透的衣衫真是遮不住羞人的身体。
她没吭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低头把玩着自己半湿的头发。
陆钧山今日看着这小妇在烛火下柔美的娇颜,深觉得自己今日再熬忍下去没有动作的话,怕是柳下惠不足以形容,只能说是个活太监了!
他呼吸粗沉了几分,一双凤目紧盯着云湘,一步步走过去,在榻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