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比我当年差远了，不过如果肯努力，将来也未必不会有一番成就。”

两人说着，柳絮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成就？”

“没什么，我看小信人也算机灵，不如让他到我那书店里帮忙，顺便读书认字，将来说不定能考取份功名。”

宋阳随口编了个借口。

但柳絮却信以为真，喜道：“那真是太好了！读书好啊，不用去跟其他人厮杀，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比什么都强。”

说完又对陈信道：“从今日起，宋叔叔就是你的老师了，你以后要像对娘一样尊重他知道吗？”

“知道了，但私塾那边？”

“这个不用你操心，娘会跟夫子说清楚的。”

…

从这日开始，陈信便跟在宋阳身边学习武功。

但读书识字也没有完全落下。

高屋建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然很难走远。

“我且问你，君子不重而不威这一句怎么理解？”

“这个我听私塾里的夫子说过！”陈信信心满满道：“这是出自一位圣人之口，意思是君子如果不庄重，就没有威严，所学的也不会牢固。”

宋阳听罢摇了摇头。

驳斥道：“那些腐儒为了维护王朝统治故意曲解圣人的意思，简直是误人子弟！”

“这句话的原意是如果君子手段不够重不够狠，就难以在众人里建立起威信。”

陈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这句又怎么理解？”

“这更好理解，跟对方发生冲突的时候不能犹豫，你一犹豫对方的气势就会立起来压你一头，因此发生冲突时不要犹豫，要直接上去干废对方。”

宋阳的讲解为小陈信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早早就认识了这个世界的真理。

他可没有忽悠小孩的意思。

要不是孔夫子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大汉，鬼才会坐下来跟他讲道理。

春来秋去，陈信跟在宋阳身边已有八个年头了，人也从一个稚童成长为如今身材修长的少年。

这一日，宋阳唤来陈信。

“你的基础已经打得十分牢固，但光练不实战等于闭门造车，附近白鹤门表面是个正道门派，实际上是这一带最大的黑恶势力，你且去把它给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