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那么多营地染疫?不可能,绝不可能,定是谎报军情!”二皇子恐惧得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叫嚣着是假军情。
敌军熔似烈马,朝着他直冲而来,一把拽住他手臂,狠狠一拉,咔哒,二皇子的手臂被拽得脱臼。
二皇子惨叫出声:“啊,杀了他!”
杀你祖宗。
麾下的护将、皇族死士兵只是冲过来护住他,无一人对敌军熔出手。
敌军熔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一招打得单膝跪地捂手臂的二皇子,语气淬冰:“事实摆在眼前,若是还质疑这是假军情,就是自误生机!”
“南部王、二皇子,立刻调集你们麾下的死士兵,在十五里大营的前沿岗哨,建立防线,一旦染疫东漠兵冲卡,立刻射杀。”
“防线拉起来后,你我三人一起去红羽王庭营地,让神通大皇子传神意令,把所有未染疫的东漠皇族、王族、贵族、将官们召集去大皇帐,议事,以解决此次危机,或是如何利用此次危机为东漠谋利!”
“行动!”此时的敌军熔极为唬人,二皇子都不敢再叫嚣,接好脱臼手臂,立刻点兵去建立防线,免得染疫兵会调转矛头,来与他们同归于尽。
嗵嗵嗵嗵嗵!
敌军军鼓声大作,响彻城外三十里地,动静大得惊动城内魏军,甚至连远在大皇帐的神棍祖孙都被这密集如雷的鼓声惊得奔出大皇帐。
“什么情况?为何军鼓声大作!”凑数皇子问岗哨的守卫将官。
很快的,就有军报送到:“报神通大皇子、神授医主,我神护东漠位于东福镇直线位置,长达六里地、共八个驻扎营地,皆是暴发瘟疫!”
神棍皇子震惊:“你是说,发病的不止是参与往粮魏西城投毒的死士英雄,是东福镇这条干净路上的军营也被火苗毒污染?!”
“是——”传令敌军声音发沉地应着,浑身都冷得很。
“外祖父!”神棍皇子彻底慌了,急忙去拽毒老头,想要开口之时,却对上毒老头浑浊却阴沉的眼眸,吓得闭嘴。
毒老头道:“军情尚不明确,继续探。”
言罢,转身,带着大皇子往大皇帐内走去。
凑数皇子们没一个敢跟进去了的……怕这对祖孙抽风,会点他们去做祭品,以表对神的敬意。
有过这种先例,说是血脉越尊贵,神越喜欢,可东漠皇总不能祭了自己吧?
也不可能祭了母族势大的皇子、更不可能祭了部族王,所以只能祭凑数皇子。
血脉尊贵,但没靠山,随便祭。
“报,二皇子、南部王、督战熔神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