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米没搭理他,招呼身边的女死士:“大翼、小轸,你们过来把这箱子搬去连娘子那里,我要教她们怎么用。”
“是。”小轸她们动作麻利且稳,把箱子往养菌屋搬去。
秦二叔秦二婶颇为同情地看着姜大郎:“……”
小子真惨,一天天给小米干活,还得不到一句好话。
“你俩到底闹啥矛盾了?趁着师叔我还没死,你老实跟叔说,让叔死得瞑目。”秦二叔真的抓心挠肝的,就想知道他俩到底咋了?
“小时候不挺好的吗?”
姜大郎道:“师叔离家多年,我们小时候如何,师叔如何能清楚?”
又道:“没什么,就是逃荒时,小米看见我杀人了……师叔对这个答案可满意?”
秦二叔惊得愣住,满眼皆是痛色,又急忙低头。
姜大郎/盛霆满意了……他很清楚,秦庄无法释怀家里老小逃荒时他没能帮忙的愧疚,所以为消去秦庄的怀疑,他特地拿逃荒杀人说事。
“那时候小米还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儿,对我产生了厌恶。”
谎话确实是越说越顺呀。
反正姜大郎这话,是打消秦二叔九成的怀疑,还把秦二叔的愧疚放大,让这厮自责不已。
“小米走远了,师叔快跟上吧。”
秦二婶闻言,急忙拽着秦二叔往回走:“赶紧去帮大侄女吧,不然又得被公婆骂。”
又实在忍不住,回头瞪一眼姜大郎:小子不是好人啊!
姜大郎可不管这对夫妻如何看他,在他这里,只有粟粟才是他的爱人、亲人,其他的只是他要尽的一部分责任而已。
而责任,他已经尽到了。
姜大郎很快就派人把另一台长筒三层镜,送去东病区给荀老头。
……
东城门内城墙下的一排排屋子内,满是染疫的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