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英在家里也听到自己先生说过此话,再次听到王宇说的话,顿时引起了她的高度关注。
“儿子,你说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看法,不瞒你说,你干爹也和我说过这个话题。”
“首先声明,我和干爹没有通过话,您听听我和我干爹说的一不一样,观点是不是有相同之处。”
“行,都说说看,不仅你们爷俩说,现在经济部门也提出了这么一个说法,正在研判。”
“是这样干妈,现在港府账面上有430亿美元,但短期外债已经超过610亿。就像...就像您家存折里明明只有五万块,却给邻居打了十万的欠条。"
杨英的眉头跳了一下。她端起青花瓷杯抿了口茶,杯底磕在玻璃台板上的声响格外清脆。
“接着说。”
“那些国际炒家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王宇翻开《南华早报》的剪报,上面是索罗斯在伦敦演讲的照片,“92年他们吃掉英格兰银行,用的就是这个套路。”他在空中比划出三道轨迹,“第一招抛空港币,第二招砸期指,第三招...”
“等等。”杨英突然按住他的手,“你说的期指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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