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蔑视,不是傲慢,是纯粹的没必要。
就像走路时不会刻意去看脚下的蚂蚁,那只是一种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忽略。
对方击败荒岩后没有嘲讽,没有威胁,没有报上名号,甚至没有多看荒岩一眼。
他只是往前走。
炎翎在一旁攥紧了手臂上的图腾纹路。
纹路的热度已经从最剧烈的灼烧感退了下来,但仍在隐隐发烫。
她听完了两位守将的每一句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图腾的光泽比之前黯淡了一些,那种悸动的余韵还在。
她忽然开口。
“他往裂谷方向去了。”
铁山和血锋同时转过头。
“裂谷?”
血锋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疯了?那地方连城主都不敢靠近!”
“你怎么不早说?”铁山皱眉。
炎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
不是针对两位守将,是图腾的悸动让她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