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凯旋的大英雄。
反而不敢直视祖父的眼睛。
有愧于裘氏一族。
他只怕,夜罂能活着回来,为他扳回一城。
上官沅抿唇垂首,不再多语。
看着十八楼的眼神,却没了方才的激愤,反而是隐隐有所担忧。
而这时,天边乌云密集挡去了曙光,只有几道阴沉沉的光泄出。
一方棺木出现,被荆棘黑链缠住。
几人抬棺,送往通天山域。
棺木沉沉砸地,溅起枯黄的落叶。
楚月几个循声看去。
棺木的背后,黑色宝座浮现。
年轻阴柔的少年,坐在那宝座之上,交叠着不算修长的双腿。
上官溪抬着下颌戏谑地看向了楚月几人。
“你来做什么?”段清欢问:“你不是被禁足了吗?”
“我自是前来关怀夜罂将军。”
上官溪咧嘴笑,“夜罂将军若身陨十八楼,急需好的梓木棺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