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裘剑痴世上唯一的妻子。”
在这纷纷扰扰的喧嚣浊世,在这处处算计的险恶世道里头,有那么一人,愿为他奔赴万难。
这般风月。
这般情爱。
他为其自豪。
他的心跳好快。
他将要窒息。
他的少年真心,只为这顶天立地的女人跳动过。
那是他所倾注的全部情感。
但他的双足不曾动弹半分。
像独坐钓鱼台的渔翁。
是螳螂捕蝉的 黄雀。
是隔岸观火坐山观虎的绝顶谋士。
上官沅走至裘剑痴的身旁,垂眸一道看去。
“听说……”
少女紫裳着身,风中是遗世独立般的傲骨。
她眼睛闪着光亮,说:
“夜罂将军心悦一位少年郎,是为那少年郎君,进的十八楼呢。”
“只可惜,一代将才,就此陨落,日后军营重地,烈骨战士们,谁还敢仰望这样一位只顾风月的将军呢。”
“她倒是为情为爱,可她麾下的将士们,何等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