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自然是大喜。
贺容高兴之下,立马招呼人设宴款待顾长欢和齐知,以表谢意。
顾长欢虽然心中不愿意参加此场合,但是医治完人就走,于礼不周,不如留下来热闹一会,这样人情和礼数就都有了。
就这样,直到天亮,这场席面,才散了场。
顾长欢走后,齐知端着酒杯,嘴角带着笑,一时之间却没有说话,仿佛在思考什么。
贺容看着齐知如此,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
“齐师弟在想什么?”
齐知换了个坐姿,放下手中的酒杯,道:
“我是在想,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人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们东荒这样的小地方尚能出现如此多惊才绝艳的修士,不知道那记载之中的中洲,又当是怎样的场面。”
“中洲······”
贺容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道:
“寻常的修士在中洲倒也算了;
但是天才若是生在中洲的话,过的可没有我们东荒修士这般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