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怎么了?”又是忸忸怩怩的。
郁娘踟蹰:“奴婢与苗苗一见如故,殿下能否将苗苗调来与我同住?”
南廷玉心里哼了声:“什么时候一见如故这个词变得这般廉价了?”
郁娘:“……”
脑海忽然想到今日宣若薇拉着她的手,也说了一见如故四个字,南廷玉这是连带着宣若薇一同阴阳了吗?
“殿下,奴婢在府里只有苗苗这么一个说得上话的人……”
南廷玉视线从她惨白的唇上掠过,皱着眉:“你们二人不能同住,她可以调到你的隔壁去。”
郁娘没问为什么不能同住,听他这么说,见好便收,不能再得寸进尺。
她俯身谢道:“多谢殿下,那奴婢先退下了。”
她退出门槛,轻轻拢上门。
南廷玉眼中最后一幕,便是她玉白素净的手指轻轻合上漆黑门椽的场景。
他看着殿门,眼神幽幽,许久才收回视线,绷着脸继续处理政务。
另一边,苗苗得到消息后,激动到上蹦下跳,跟个大猴子似的,就差没有飞檐走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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