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年没成想,眨眼间刚才还与自己同一阵营的两人竟帮起对面说话了。
他也不知是急了还是如何,竟脱口而出:“化神这么短时间渡劫,谁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说不定是什么采补之法!对了,听说你们宗主年纪轻轻就成了化神,怕不是也是这样修炼的,那些死了的长老弟子皆是被她采补而死也未可知!”
如果黎珂在此,必然会暗赞他一句神探,倒是还真叫他歪打正着猜对了。
南宫成武面色难看起来,也不再客气:“江宗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说道法万千,不离其宗,可正道与魔道,终归有别,而正经修炼和采补之术,在正道修行者心中毕竟不一样。
李诺言则是沉声道:“采补之术便如同落花浮水,根基轻薄,看似捷径通天,实则暗藏杀机。虽能快速增强自身底蕴,这实在是逆天道背人伦之举,纵然炼制出万丈法相,也不过是外强中干。自古修炼采补之术者,往往地劫之后便万不存一,修炼到显圣的更是百万中无一个,你是说我们宗主修炼采补之术修炼到了化神吗?你当天道是瞎子不成!”
“这……”江祈年被噎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采补的邪术本来就有伤天和,何况采阴补阳者,孤阳不长,采阳补阴者,孤阴不生,哪怕是相同的雷劫,对他们的伤害也远胜普通修行者。因此看起来他们修炼的速度很快,但一到渡劫那就真抓了瞎。
就像李诺言说的那样,如果黎珂真的用了采补的邪术,那早被天雷劈成灰烬了。
某种角度上讲,李诺言说的也对。
如果不是黎珂借助地母的东风,强行炼化了其神格,凭黎珂这般浅薄根基,根本不是雷劫一合之力。
“还请二位仁兄勿怪。”文山叶是个厚道君子,这种时候依旧站出来替江祈年开解:“只是今日的事情确实是蹊跷,再加上族中弟子长老一直失踪,不见归来。江道友着实是急了些,才会口不择言。我辈修行中人,不吝啬心胸,原谅则个。”
“哼!”李诺言心有不满,但也见好就收,只是冷哼一声,但未追责:“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宗主可不是今日才要渡劫,从西洲回来之后,宗主便已经雷劫加身了。你是说宗主顶着渡劫在即的风险,到处去截杀你们宗门的那些弟子长老吗?雷劫的气息掩盖得住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抱歉。”文山叶只能苦笑道:“是我们思虑不周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今日之前我们也以为……”南宫成武顿了顿又道:“没想到你们也遇到了一般情况,如今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并不曾出手,那么这个神秘的势力到底是谁呢?他们又为何要蓄意挑动我们两方之间的争斗?”
江祈年咬牙道:“不管是谁,老子一定要把他们脑壳都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