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夫人拽着她,语重心长:“妈妈知道你喜欢那小白脸,可你俩不般配,听妈妈的话,好吗?”
时笙甩开时夫人:“您反对这门婚事不就是嫌弃他是演员?如今他创业成功了,我真不明白您为什么反对?”
分明他们之前已经在备婚了,却突然反悔,时笙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时家夫妇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笙笙,这些年,爸妈从来没有勉强过你做任何事情,就这么一次,你听我们的不会错。”
“不要。”
时笙坚持:“我只要他。”
时父绷着脸:“时笙!”
眼看着父女俩气氛僵持,时夫人按住了时父,带着时笙上楼。
“笙笙,如果你是真心喜欢那小伙子,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和贺家联姻,有了孩子,你们离婚或者怎么样,我不会再干涉,行吗?”
时夫人对陆星河没有好感,他乖巧温顺,可她总觉得有些蹊跷。
这几年,时笙被他蛊惑,一次次和家里闹掰,她也调查过,却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提出联姻,一是想要让时笙接触接触旁人,日久生情,或许就忘了陆星河。
二来时笙能掌握更多筹码,就算日后被陆星河骗了,也不至于穷困潦倒。
时笙抿紧了唇瓣:“妈,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嫁给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您和爸若是还不同意,以后我不回来了。”
时笙抽出手,大步下楼,随即客厅里传来了砰的一声,紧接着是汽车轰鸣声。
又一次不欢而散了。
时夫人下楼的时候,时父黑着脸:“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这些年惯成什么样子了——”
“你少说我,笙笙你也惯了。”
时夫人绷着脸:“在外面摆架子可以,别回来摆。”
时父冷着脸:“无论如何,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那陆星河不简单,笙笙看似聪明,性子冲动,万一闯祸,这辈子都完了。
时夫人叹了一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做?”
“你别管。”
时父转身去了书房,抽屉里摆着厚厚一沓文件,里面是关于陆星河的详细资料。
时父从前不懂,他不过是一个暴发户,怎么能和赫丽尔斯家族攀上关系,甚至让对方一再砸钱砸资源。
直到陆星河的资料曝光,原来他是赫丽尔斯家族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