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谁知道这里边会不会有纰漏?
所以,散会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让白手套,赶紧离开了榆青省。
半个小时前,他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短信。
人已到了外省。
张思强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不过,短暂的放松后,是更加汹涌的恨意和烦躁。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更何况,林海让他在全体县委常委面前威信扫地。
从今往后,他在庆丰县说话还有人听吗?
他这个县长,恐怕真要成为摆设了!
“林海!林海!”张思强咬牙切齿,将还剩半截的香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他真恨不得,找人把林海给废了。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纯粹是找死。
如今的林海,已经完全掌控了常委会,公安局也换成了他的心腹,风头正劲。
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可难道就这么认了?
任由林海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一步步把自己彻底架空?
他怎么能甘心!
张思强闭上眼睛,开始从林海报到那一天,仔细的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