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所留下的后遗症。
郎晶的脸微微一红,却幽幽轻叹了一声,昨晚的欢愉似乎发生在梦中,并没有能尝尽个中滋味。
穿好衣物,在床头留了张字条,让陆渐红醒来便走,天知道郎晶此时多么不想离开,多么想缩在陆渐
红的怀里享受他空阔的胸膛,可是这不可能。为了避免陆渐红的尴尬,暂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陆渐红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
当他醒来看到床上字条上“梦醒了,走吧”这五个字的时候,他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他一直都把自
己和郎晶的接触解释为帮助她,没想到帮着帮着,就趁人家酒醉上了床,前几天还说是朋友的,现在就发
生了超友谊关系。陆渐红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之中,他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打给郎晶。
纠结了很久,他才跟吕小菡打了电话,得知专访已经结束,今晚将在电视台播出的时候,陆渐红稍稍
放心,说:“小菡记者,下午我就要回湖城,培训班的事就麻烦你了。”
他现在连郎晶这个名字都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