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和领导作对,在九岭的时候我和你作对了吗?”
“还没有作对?大会上你说蛋疼,不是和我作对吗?”
“那是一时冲动,看见你,下面就痒痒。”
“混蛋。”
林晓吃吃的笑,觉得和苗慧在一起很轻松、很惬意,说想说的话,不需要掩饰,不需要防范。可以袒露胸襟,可以肆无忌惮。
“这么晚了,到底有什么事,手机都不敢开。”苗慧嗔怒的说道。
“你给我打听一件事,问问县政府院子里的那棵红玉兰哪里去了?”
“你是政府办的主持工作的副主任,你不知道,可以问你下面的科长啊,我在九岭,谁知道县政府的一棵树哪里去了?”
“我问不方便.以后你就知道了,在某些人的眼里,我是死人。”
“你越来越神经蛋了。好吧,我给你打听一下。”
“千万不要说是我打听的。”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苗慧说道。
车子开到一条小路上。
林晓下车,到小树林里方便,然后点上一支烟。
苗慧在车里面打电话。
林晓不想干扰苗慧,谁知道她通过什么关系打听红玉兰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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