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只能和陆卿在一个客房内。
唉。
婉儿烦死了。
幸亏陆卿在休息之前,拽着她来到了江文东的房间内。
送枪——
看到这把狙击步枪后,婉儿那种莫名心悸的不舒服感,再次猛地腾起。
江文东注意到了,婉儿的脸色有些发白,有些纳闷。
“婉儿,你先回房休息。”
陆卿低声对婉儿说:“我和江文东说会儿话,就回去。”
嗯。
婉儿乖巧的点头,先看了眼江文东,又扫了眼那杆狙击步枪,这才转身快步出门。
“不知道怎么回事。”
倾听隔壁客房的门被关上后,陆卿才捧起那把狙击枪,对江文东说:“婉儿昨天刚看到这把枪时,她就莫名其妙的心悸,害怕。”
江文东接过那把枪,随手做了个射击的动作。
问:“一把枪,有什么好怕的?别看婉儿就是三脚猫的小功夫,但也是从小接触枪械的。按照西广韦家的家风,估计她早在十多岁时,就碰过狙击步枪了吧?”
“对,我也问过她。婉儿也告诉过我,早在她十三岁时,就已经学过狙击步枪了。”
陆卿坐在床沿上,歪头看着江文东:“可那时候她不怕,却独独怕这把刚下线的新枪。偏偏,她又说不出,她究竟为什么怕这杆枪。为此,我还特意讯问过七哥。七哥说,幸亏你给他打电话早。如果再晚半小时。这把枪就会被东北古家的贺兰新月,给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