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现在哪儿?
我在做什么——
例行三连问后,江文东的眼珠子稍稍转动,就看到了三个女孩子。
未婚妻陆卿,谁他辰姨,和黑丝小婉。
她们三个就并排坐在沙发上,你枕着我的肩膀,我枕着你的腿,她还抱着她的一根胳膊,睡得正香。
特护病房内的条件,就是好。
可她们这是在陪护伤者吗?
谁家的陪护家属,睡得这样“奇形怪状”,还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特香甜的样子?
咳,咳咳。
盯着三个女孩子过了老半天,江文东才无病咳嗽了几声。
没人理睬,依旧都在酣睡。
咳咳,咳!
江文东用力咳嗽了几声。
没人理睬,枕着陆卿腿的婉儿,倒是在睡梦中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咳——
算了。
江文东忽然发现,自己就算是把嗓子咳破,好像也惊不醒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