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是啥玩意?”
“我的双手,双脚好像都被绳子绑住了。”
“我当前正在行驶的车上。”
“那个被我救了两次的车灯,打了我的闷棍。”
“她为什么要打我的闷棍?”
“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江文东的脑思维,缓缓运转起来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声。
被前面开车的陈应台听到了。
她慌忙回头。
确定江文东虽说是醒来了,但依旧被四蹄子反绑,嘴里堵着36e的罩罩;动也动不了,喊又喊不出来后,这才放心。
“我知道,你肯定纳闷,我为什么要打你的闷棍,又要带你去哪儿。”
陈应台回头看着前面的路,语气无比的冷漠:“看在你马上就要变成个死人的份上,我就对你实话实说了吧。我今晚,要杀了你!”
江文东奋力的抬起脑袋,看着陈应台,用愤怒的目光质问:“我救过你两次,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陈应台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他在想说什么。
冷笑了下——
“我知道,你最想知道我是谁,又是做什么的。”
“但就算你今晚必死无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身份无比的尊贵!”
“远远不是你这种混子玩意,有资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