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胖,甚至都不是丰满,得说是丰腴。”
江文东摇了摇头,抱着她来到摩托车前,把她放在了后座上:“小心你的右脚,别伸到车轮里去。”
放好陈应台后,江文东打开摩托车偏撑,抬脚上车:“路很难走,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摔倒。因此我建议,你最好是抱住我的腰。”
陈应台犹豫了下,慢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扑棱棱的几声响。
江文东大力踹反冲,启动了摩托车。
这辆半旧的建设五零,载着一对男女,抱怨的叫骂着狗男女就知道骑老子,艰难向前。
江文东一个人骑车时,都担心摔倒,那就更别说载上了个人。
他的两只脚压根不敢放在脚踏板上,只能不断的轻点着地面,尽量维系车子的平衡。
路上不但有深深的车辙,关键是还横七竖八的。
随着车子的颠簸,即便双手抱着他的腰身,也不想紧贴在他背上的陈应台,只能放弃了徒劳的坚持。
让那对特别碍事的东西,充当了俩人的上身,因不颠簸而不断碰撞的减震器。
这感觉——
让江文东感觉怪怪的,下意识去想:“如果18a坐在我后面,我会不会感觉背着个白板?”
背后,传来了陈应台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又是哪儿人?做什么的?”
她为了缓解减震器带来的尴尬,得找点话题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