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鲤,这是一尾少见的金鲤啊。”
坐在水中央雅间外栈桥上的田龙鹏,连声称赞着,连忙凑过来,从鱼钩上摘下了那条金鲤。
嘴里的吉祥话滔滔不绝:“这个鱼池内,放养的全都草鱼和鲢鱼,从没放过鲤鱼。偏偏文东书记今晚,竟然从水里钓上来了一条金鲤。这可代表着文东书记,很快就能高升啊。吉兆,这绝对是吉兆。”
江文东满脸的笑容,接连点头。
谁不喜欢听吉祥话呢?
何况,他确实很喜欢这条鱼身金色、肚皮雪白的金鲤。
前段时间,他在水库那边和清中斌等人钓鱼时,也曾经钓上来了一条金鲤;刘静“赞助”了一个鱼缸,养在了家里。
每天回家后,站在鱼缸前看会儿鱼,成了江文东的习惯。
可那条本来很健康的金鲤,却在江文东第二次发烧的那个晚上,忽然死了。
鱼儿死了后,泛起的白肚子,特像商小仙的肚皮。
那么嫩——
死探子看到鱼儿死了后,还胡说八道的说什么,肯定是死太监在外,做了该遭雷劈的坏事;遭到了老天爷的报应,但那条鱼却代替主人,承担了灾难了;这才让死太监,逃过了一劫!
为此。
江文东厚葬了那条肚皮和商小仙的肚皮,一般白嫩的鱼儿。
就是把它炖汤,美美的喝了下去。
爱它,就要把它吃下去。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