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这是一座相对比较安逸的地方,大街上的行人都没有来去匆匆的急躁,反而安步当车,看起来很有种慵懒的感觉。
他们找了个热闹的羊汤馆,看着羊杂锅里那翻滚的红油,呼吸着膻味、辣味和香味交织在一起的特殊味道,俩人都食指大动。
一人要了碗全羊,加了羊血、羊脑,几瓶啤酒外加几个火烧,吃的酣畅淋漓。
“蔫土匪又造孽了,你听说了吧?”
“哦?什么情况?不是说新来大领导之后,他老实多了吗?”
“可能吗?狗改不了吃屎,你觉得就那样的,能改?”
“也是,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说?”
“他准备把白水桥塌桥的责任都栽给那个姓王的载重车司机,要说他超载。”
“真他么的缺德,白水河七百万造价,才花了一百万?那还得多说,去年桥就开始晃悠了,这我知道的门儿清。”
“这还不是最缺德的,是他让孔大狗欺负那个司机的孤儿寡母,竟然半路派人去堵截人家,还抓了不少人去公安局,我跟你说,我听说呀,死了五六个人,都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啊?真,真的?这个蔫土匪,怎么还不死?老天不长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