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他能求助的也没其他人.忍了忍,假设了一种情况.“例如,他不想的事情,却帮他完成了.”
戚呈均:“你做了什么靳深不想做的事情?”
顾寒川:“你做了什么靳深不想做的事情?”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询问.路飞白:“……”
“不是,不是我.”他极力否认,“我就假设一种情况而已.假设.”
是吗?
两人怀疑的目光丝毫没有掩饰的落在他身上.路飞白被两人看得毛毛的,囔囔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们不相信我?”
那一副你们敢承认,我们就绝交,而且还是和不好的那种的傲娇表情.“我就是随便问问.”
一般说是随便的都不随便.戚呈均放下酒杯,身体慵懒的靠着吧台,徐徐道:“你是帮谁要了一个属于靳深的孩子?”
路飞白闻言眼睛倏然一瞪,立刻否认:“没有.”
戚呈均和顾寒川丝毫没把他的否认听到耳里.顾寒川建议,“我觉得你的假期最好还是延长一段时间比较好.”想了想,他诚恳的给了一个期限,“最好是一辈子.”
戚呈均跟着友好建议,“然后现在立刻定一张离开四九城的机票.”
“至于去哪里,我觉得你最好连我们都不要告诉.”
说完,两人默契的碰了碰杯.路飞白:“……”
这是要去逃亡吗?
应该、大概、也许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