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福宫更是一片花团锦簇的模样,内务府的人甚至给她的乌龟都重新修了池子,每日还注入新鲜的山泉水。
那些小答应见了她来纷纷起身行礼,姚金玲目不斜视,坐了一会,敬妃便将人打发了。
“好妹妹,你就是不来,我都要去延禧宫呢?内务府这帮人,都是随风而动,今日本宫手里有些权柄,就全都围了上来,殊不知本宫瞧着,只觉得看到了昔年华妃和甄氏,今日妹妹来了,本宫才觉得安心。”
后宫能留下的这些人,端贵妃隐忍不发,靠着谋算与胤禛的情分和愧疚一路往上爬。
敬妃通透淡然,不争不抢,从华妃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只是制衡华妃的棋子,可是她却安然自得。
这份心性,果真非一般人能比。
“姐姐说笑了,如今后宫谁不知姐姐才是皇上面前第一得意的人。”
这个得意之处在于宫权。
以前分敬妃宫权是为了平衡,现在封了端贵妃,却让敬妃协理六宫,这也是制衡。
这紫禁城还是这个紫禁城,皇帝还是那个皇帝。
这后宫就像他养的一螽蛊,然而即使里面的毒虫蚕食了所有人,最终取得胜利的那个人也不过是他手里的一只虫。
听了敬妃的话,姚金玲掩唇轻笑,道:
“姐姐这话说的,昔年华妃和甄氏可都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都是荣宠至极,皇上愿意给姐姐这份尊荣,就是咱们后宫姐妹求也求不来的,别说妹妹们,就是这后宫的公主阿哥们谁不愿尊姐姐为额娘。”
敬妃听了,面色却突然肃了起来,挥手让人将胧月带到偏殿,屏退宫人,待人都走了,她才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