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脱光,爬过来

拍摄视频和压在她身上大开大合操干的男人都是贺西楼,视频里只有他的阴茎,没有露出任何其它部位。

就算视频传播出去了,安萝是被议论的主角,对于视频里男人,他们最多在看的时候会提一句类似于‘器大活好,阴茎形状和颜色都挺漂亮’这样的话。

“我拍得好吗?是不是很助兴?”贺西楼抽了口烟,白色烟雾从他嘴里漫出。

上一秒他还是温和地笑,下一秒就如同阴戾的地狱使者发出不容拒绝命令,“脱了,爬过来。”

他熟知如何击垮安萝心里的防线,轻而易举将她仅剩的自尊踩进泥坑。

安萝绝望地闭上眼,将门反锁。

她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被脱下,堆在门口。

“脱光,”魔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萝双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然后是内裤。

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他面前,像狗一样。

暗红色地毯衬得女人肌肤如雪,贺西楼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一对乳房上,乳头是粉色的,没有内衣的包裹和遮挡,便随着她爬的动作晃啊晃。

在安萝从门口爬到贺西楼脚下这个过程期间,他腿间半硬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即使他连续半个月高强度工作疲惫劳累,昨晚甚至彻夜未眠,又赶飞机从外地回来,昂扬挺立后的尺寸和硬度依旧惊人。

“用舌头舔湿。”

男人的阴茎弹到脸上,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侵入安萝鼻间,她麻木地张嘴含住。

第二次,她依然生涩。

龟头顶到喉咙口就被呛得干呕。

贺西楼今晚的目的并不是让她替他口交,被她含几下虽然也舒爽,但他并不想射在她嘴里。

“教你玩点新鲜的,”贺西楼用脚尖勾着女人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她被呛得沁出几滴眼泪,眼角潮湿,脸色却难看得如丧考妣。

不仅没有得到贺西楼的怜惜,反而刺激了他身体里施虐的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