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每隔一会儿就出来看看安萝,看见安萝定定地站在太阳底下暴晒,生怕她晕倒,赶紧把她拉进屋。
安萝上楼去浴室,王姨知道她是出了汗要洗澡,就把干净的睡衣找出来放在浴室门口。
“小姐,大少爷一会儿回来。”
王姨暗示安萝快点洗,否则撞上了又要吃亏。
她也不敢离得太远,担心安萝滑倒,就在卧室外等着。
车开进院子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王姨心一急进去敲门提醒安萝。
安萝听见了,不为所动。
水面飘满泡沫,她闭着眼睛往下滑,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沉重。
安萝在男人走进浴室之前坐起来。
水声哗啦,溅得到处都是。
她被逼着吃了几天饭养回来了一些,皮肤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湿发贴在脖颈,顺着轮廓滑落的水滴路过锁骨处的下陷,雪白的娇乳露出水面一半。
“穿这件,”贺西楼随手把真丝吊带睡裙扔进去,“光着也行,便宜我了。”
不是王姨帮安萝拿的那件。
并且,没给她内衣。
安萝擦干身子,套上睡衣走出浴室。
贺西楼嫌热,关了阳台的门,空调温度开得低,衬衣领口扣子解了两颗,朝安萝勾了勾手指,像叫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