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明明是凡人，却给他们一种极为压抑的威慑。

“道的压制？”

冥神摸了摸下巴，眸光颇深邃。

这猜测，很靠谱，赵云虽跌成了凡人，可记忆还在，道的感悟也还在，没有修为，但并不妨碍他的道，杀入绝巅。

“极境？”

蓦的，有这么一声惊异响彻。

话，出自巨神，也因赵云，与帝祖暂时罢战。

他这寥寥二字虽轻微，可战场上的人，都听的真真的。

“老夫没听错吧！...极境？”

“极境的状态，不是血发吗？”

“他那一头金发，能是不死不灭？”

巨神一语激起千层浪，满天地都是嘈杂声。

极境...世间最霸道的状态，特么凡人也能开？

“永恒大成？”

这四字，是由帝祖吐露。

要不咋说是做过至高神的人，他之眼界，就不是巨神能比的。

至少，他比巨神看的更通透，

那是极境不假，却也是永恒的一种状态，

那小子，竟以凡人之躯，将永恒修到了大成。

第一次，他露了骇然之色，骇然永恒体的天赋，也骇然赵云的悟性，即便同时期的创世神，也没这般妖孽。

骇然之余，他眸中又燃起了炙热的火光。

赵云即便跌成了凡人，也依旧是一具最完美的躯体，若将其夺舍，那永恒的造化，便全是他的。

“永恒...大成？”

本就喧闹的战场，又掀起话声的海潮。

比起巨神那句极境，他们更信帝祖的话。

相传，永恒大成即不死不灭，无异于极境。

如此，那就对了。

一介凡人，扛不住天罚反噬。

但，若不死不灭，那就另说了。

“生与死的大涅槃哪！”

解了疑惑的老辈，都不免惊叹了一声，

永恒体命硬，他们又一次见识了。

神朝之主逆天，他们也都是见证者。

“永恒大成...干的漂亮。”

神朝众神颇亢奋，一个个嗷嗷直叫。

创世神的路，赵云走出了，竟还一路干到了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