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大牛看了道是并无大碍,拿出金针替他治疗,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耳朵里听见张松溪的骂声,脑子中反应了片刻,才回过味来,失声叫苦道:“冤枉啊,老子方才不是说了,我不是少林秃驴,老子是金刚派的弟子,和少林寺有仇没恩,老子冤枉啊!”
“我冤啊!”二先生拼命摇头,嘶吼道:“我金刚派本来也无内功传承,是老子我自己资质惊人,由外入内练出一身内功,我他妈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说,别个犹可,史飞龙却气得脸色铁青,上前重重踢他一脚道:“放屁,放屁,由外而内,世间岂有这般天才?”
叶孤鸿微笑道:“在下乃是峨嵋弟子叶孤鸿,这位是我师姐,替你疗伤的扈大牛大牛兄,正是我峨眉派的供奉。”
二先生骨骼皆碎,遭他一踢,疼得浑身哆嗦,一看是史飞龙,却忽然笑了起来:“哈哈,你嫉妒老子,你这废物嫉妒了是不是?我知道你,你是花子帮的帮主,传承了天下第一等刚猛掌法,可惜内力不济,练来练去,练的上半身都瘫了,哼哼,你不如把这掌法送给老子,老子天赋惊人,能由外功练出内功,岂不是正该做你这掌法的主人?”
史飞龙惊讶道:“原来是他们!怪不得这般好武艺!”
张松溪、殷利亨、莫声谷眼中都射出愤恨寒光,齐齐抽剑上阵,四人四剑,合斗这赤手秃子。
“师兄们让开!”
史飞龙听到二先生爆出他底细,又羞又气,抬腿便要再踢,忽然一口气转了岔子,望后就倒,还好叶孤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连忙唤扈大牛来看顾。
二先生又疼又气,又是满腹的憋屈,撑起脑袋,拼命用后脑上撞击地面,大吼道:“冤死老子了,冤死老子了,这他奶奶真是千古奇冤!我金刚派的祖师,当年是少林寺后厨烧火的头陀,日日受和尚们欺负,哎呀!冤呐!他老人家气狠了,又打不过那些会武功的和尚,便发了狠心,偷学和尚们习武,冤死我了啊!他妈的,我们师祖天赋非凡,二十余年间,学成惊人武艺,打翻了达摩堂,把欺负他的秃驴杀个尽绝,逃出少林远赴西域,创下我金刚派的传承,他娘的,你们这群混蛋不说一声就打,老子师兄弟几人,这次重返中原,就是要替门派扬威,踢翻少林,如今竟被当少林秃驴打成这般,我他娘的冤枉死了啊!”
莫声谷这些年精研外门功夫,见这二先生困兽犹斗,激起火气,剑交左手,使出震山铁掌,硬碰硬和二先生对了一掌。
总算退的及时,根底又扎实,不曾落下内伤,反观二先生,却只微微一晃。
但听二先生惨叫连连,片刻之间,肩骨、臂骨、胯骨、腿骨、膝盖,尽数砸得粉碎。
史飞龙扭头看去,叶孤鸿将食指移开唇边,低声道:“史帮主,莫让这秃子听见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这四位师兄,正是武当俞二侠、张四侠、殷六侠、莫七侠!”
张松溪冷笑道:“你尽管撒谎便是,我们信你一个字,你便是我养的!你使得大金刚掌,这掌法除了少林秃驴,天下间谁还会使?”
只有胸骨,大约是莫七怕留不住手,不曾使棍去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