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战意，是我陨灭无数岁月以来仅见。”

“只是……你并非道体，你到底是何等体质？”

帝棺颤动越发剧烈，并散发出了一道道恐怖的气息。

同时，一道霸绝天地，但近乎虚影的身影凝现在帝棺上空，目光睥睨，诧异的看着林凡。

战家始祖，古帝战苍穹！

看到他的真灵显化，战长空等人全部跪下，匍匐在地：“拜见始祖！”

但战苍穹没有回应他们。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凡：“后辈，能给老夫解惑吗？为何你并非道体，可却拥有这等恐怖的战意，更有着堪比道体的气息？”

什么？

林凡没有道体？

一直都觉得林凡身具道体，还是战斗道体的战长空愕然抬头。

不过没有任何怀疑战苍穹的话。

因为战苍穹未曾陨灭之前就是道体拥有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道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