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觉得,这件事无比神圣重要。
所以,我希望弟弟活着。
弟弟那一声“姐”不仅让我吓得不轻,我爹和谢怜儿也齐齐变了脸色。
我爹甚至抬起了手……
但让我们三人都没想到的是,弟弟哀切地喊完“姐”,飞快从我身边跑过,飞扑进秦依雪怀中,死死抱住她,委屈地哭诉,“姐,我好疼,川儿好疼,姐……你为什么一直不来看我,还有……娘亲为什么恨我……”
秦依雪有洁癖,吓得尖叫一声,慌忙将弟弟推开,跳脚躲到我背后。
弟弟似乎被她的行为打击到,停止哭泣,绝望地看着她,稍顷,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而我一直云淡风轻却略有些好奇的样子。
我们这样的反应,成功地骗过他们。
他们十分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爹嫌弃地看了我弟一眼,主动向我解释,“少爷不小心伤了脸,从而得了癔症……”
我做出无知的好奇,“……老爷是想让奴婢来照顾少爷吗?”
我爹愣了一下,眉眼闪烁了几下,“不是,我是想问问你脑子里有没有治疗癔症或者祛疤的方子。”
自从那次我给了秦依雪特别好用的泡脚方子,他们就经常找我打听方子,并骗我说,当年我是和我爷爷一起被买进秦府,而我爷爷,略通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