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儿说着又藤蔓一样缠上我爹。

这次,我爹没有拒绝,就这么和她在我娘的尸体边荒唐放……浪。

而我渐渐从最初的恐惧想逃,到决定装失忆留下来。

现在我一个人逃走不难,但无法带着弟弟一起。

留下弟弟?

我爹视我命如草芥,对弟弟能有多好?

我不能不管他。

我得为他赌一把。

我悄悄退回我自己的院子,找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敲破后脑勺,然后将石头垫在脑袋下,静静躺在院子里装晕。

……

半个多时辰后,我爹来到了我的院子里。

没有带奴仆,只带了嚣张得意的谢怜儿,和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相貌平平、衣衫华贵的小女孩。

他们在我身边静默地站了几瞬,谢怜儿忽然使劲踹我。

一边踹一边骂——

“打死你这个贱婢,叫你以前总瞪我,现在落到我手里,我定要好好折磨你,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