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遗少大吃一惊,以为默那公主看出自己的虚假、敷衍甚至欺骗,连忙仔仔细细加以解释:
“不是的!那美,你的美貌,我岂能不心动?但你恐怕不知道,我自小父母双亡,十岁时爷爷也离我而去,我命丧海底,幸而蒙恩师搭救,遗憾师父他老人家、只陪我不到四天。我连学会武功的时间都没有,那里还有咬文嚼字的闲情?我这一生就是书读得太少太少,身上没有半根雅骨,由此恐怕辜负你的厚望。”
“对不起!亲爱的,我让你勾起了……伤心回忆,是我不好……”
说着,默那公主竟然、扑倒在蓬莱遗少的怀中,最后竟然语声哽咽、嘤嘤而泣。
这突发举措,令蓬莱遗少惊恐莫名、浑身震颤,担忧高昌公主爆发出的激动率真性情,再次超出自己的理解力和承受力,不由得强自平心静气劝慰她:
“那美,你怎么啦?我完全没有怪你!这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亲爱的,我要你把我抱紧一些……”
卫名扬不由自主伸手臂、将默那公主搂在怀中,尽管有些不情愿,但蓬莱遗少还是照做了。
或许他想更快地看到、默那的庐山真面目,是怎么自然而然的、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也许默那公主的尾巴,终于到了快要藏不住的时候。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夜,也是属于我的第一个幸福夜,或许也是我最后一个幸福夜!亲爱的……你知道吗?”
“那美!你好像有心事?”
卫名扬紧张得心直跳,他不知道默那摊牌后,会如何处置自己,是将自己高挂城墙、用来要挟天涯姬;还是残忍地折磨自己、问询中原同道汇合的相关详细讯息;或者公主将像张子和那样、又把他重新献祭给穆圣和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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