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名扬惆怅幽咽,语气中似乎有深深的自责,他感觉在天涯姬面前,他卫名扬活得有点累,他又岂能不明白天涯姬的真情实意,只是他卫名扬感觉、负担不了或者负担不起,那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一个未来的一派大掌门人。
“为什么想那么多?这可不利于你的恢复!你可不要让我的辛苦付诸东流……我可是找遍了三教九流的秘方,才换来你今天说话的自由!”
天涯姬打趣说道,眼神满是关爱,名扬纵使看不见,但一定能体会到。
卫名扬戏称车驾卧铺为秋千床,稍后天涯姬便按照卫名扬的吩咐,重新调配熬制剩余仅有的药材。天涯姬不免和卫名扬说起,京城名医手段真假,为什么老中医说半个月必定康复苏醒,可最终又多出三四天。
卫名扬惊讶说道:“原来你另请高明,兼收并蓄内外同济,真难为你了,这半个多月的辛苦照料!”
“那不是我的功劳,应该是大伙儿的帮助,或者是京城名医药到病除!我顶多只是尽举手之劳。”
卫名扬诚恳说道:
“我实在实在没想到,竟然会是天涯姬女侠救出小可,教名扬从此见君,又要气弱三分、忐忑不安!”
“为什么要气弱三分、忐忑不安?”
“西域征途,干戈起落,血溅风沙,旗卷日月,儿女英雄,纵横侠义,我怕折损天涯姬的芳名,误了昆仑派的仁德侠义,拖延一众兄弟姐妹的担当啊……”
天涯姬闻言,忽然心中一软幽幽说道:
“我知道,你一直怨恨着我,是我令你蒙受劫难,差一点丧命峄山寨……”
卫名扬一见天涯姬声色不对,悲伤止不住即将溢出,急忙辩解说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卫名扬发誓,我从来不曾伤害过天涯姬,一直一直都很敬重、天涯姬女侠……”
“小声一点,我心里知道!这里是西域、战况突变……我没有告诉大家,关于你的伤情细节!我担心这里会不会突然成为、大食教徒和契丹武士的攻击目标。
你现今好不容易、让我看到希望,躺在车驾里,千万不要私自行动,就像你刚才发誓所说,从来不曾伤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