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王以为这些男人的争斗,是觊觎她的美貌,而公然想强行占有,所以,牡丹王越发故作姿态、矫情卖弄。
闵逸尘闻言大羞,怒喝:“你个无耻女人,给我速速滚出去!”
牡丹王吓得、立时哆嗦噤声,再不敢扭腰摆手、矫情肆意了,掩着面战战兢兢地、走过闵逸尘身边,轻手轻脚出了包间门。
想想她仍旧心有不甘,回首向女人香表白:“大哥!奴家就等你回来,别忘了咱们夫妻一场!”
“牡丹,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算是刘赤天那老狗再来强抢,姓女的也不会改姓男……”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人家的老婆一夜之间,居然就成了你的女人,真是鲜廉寡耻、无敌天下,红尘也就剩你们这一对活宝了!”
阳续瑞双手拄剑,倚窗观望、不无讥笑。
“小生兰风宓,与九嶷山向来无有恩怨,今日与多位江湖朋友,在此饮酒作乐,不知闵大侠有何指教?”
花间宓兰见闵逸尘开口缓场,故意提醒欲撇清关系,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调笑反问。
“你们这伙淫贼,闵某今日一定要废了尔等不可,岂能放虎归山,让你等再去祸害民间!”
闵逸尘骤听此人就是蜜蜂男,顿时怒不可遏。
宓兰小生的淫荡名头,早已传遍江湖十几二十年,九嶷山上下,当然有所耳闻,闵逸尘如何不知其人,却万没想到就是眼前之人。
九嶷山既为九派之首,锄奸担道、自然义不容辞,更何况师父就在身前后。
鱼从水和女人香等、一瞧来真的了,相互对望警示,那意思就是大伙儿一起上,拼个你死我活,九嶷山就算厉害,好歹兰风宓,也是少林寺的西宾客,谁胜谁负,还说不定。
却听兰风宓有恃无恐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