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父!师父……师父他老人家,给……给……五师叔害死了……呜呜……”天山派的孙辈弟子云峰、看见太师父赶来救急,激动得哭出声来。
“我们要给师父报仇!”如冰咬牙狠狠说道。
“这没你们的事!先给我回山好好呆着。”
何无剑吩咐完天山派的徒子徒孙,健步如飞、什么也不管,单独飘然出了监房,四周地面上是十几具散乱的木丝邻遗尸,且地上并无鲜血痕迹,看来老道用的是重手法。
万仞山稍后出了监房,一掌毙伤一名急切赶来的伊斯兰姆信徒,另一人慌忙调头纵马逃走。
万仞山也不追赶,抢过伤者马匹,随即拾起地上一把剑,先将天山派一干小字辈,安全护送出焉耆城、直到身影远去,万仞山此时伤情恢复十之八九,赶紧回头再去追师父和师弟。
何无剑连马匹也不要,急忙以天马浮云之术追赶司飞水,万仞山担心师父年纪大了、多有不测,万一有个闪失,自己可就成了本门罪人。
是以在路上,万仞山还多牵了一匹马、紧随恩师身后急追,临近布古尔,万仞山方才赶上师父何无剑,老道士看万仞山手脚还算麻利,不免有些奇怪,便问徒弟好端端被关进牢房的来由。
万仞山一五一十、把安东天使强行喂药,又出手疗伤之事说了一遍,老道士何无剑也认为与罗浮山有关系,却又感到这件事麻烦头大。
要知道天山派因九死一生之故,与罗浮山冷淡仇视数十年,而今还要谢谢人家,这老脸该怎么拿是个问题,当然还需适时问个清楚底细。
司飞水率领两名黑衣使者和数十名木丝邻属下,向伊斯兰姆在龟兹一带的中军帐狂奔。
出了铁门关,司飞水见何无剑紧紧相随,他担心越来越近、害怕的不得了,忙吩咐身边的两名使者,指派他们率数名木丝邻兄弟,迟滞师父何无剑的追赶,而令自己尽快摆脱险境。
等到过了重镇布古尔,看见野外敌我双方的人马大战场面,伊斯兰姆和高昌国两方号角、鼓声此起彼伏蔚为壮观,这当口嫪四贤能提着的心、终于安稳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