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木头……,我只是想……须得让大家……知道……我们的事……才好!”
玲珑心里知道,子因是在说笑,但还是紧张的怕被误会,而急着解释说明,害羞的连‘哥哥’二字,也不好意思喊出口了。
“呵!我当是什么大事未了,原来你是怕别人不知道,这有何难!本来我打算今晚、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你从未见识、天下少有的异人,教你从此高枕无忧,既然你此刻心神不宁,那就改日再说吧!”
“是你师父吗?”玲珑这才醒悟过来。
“看看……我想什么人和事,你都能知道,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在你心目中,有份量的人没几个,这世间除了你的师父,真不知还有谁、能令你诚服?”
“还有你啊!”
木子因不加思索、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怜爱之情,然眼神里却浮荡、一丝调笑之意。
“去!又来耍我……”玲珑虽说是嗔怪,却不免有点沾沾自喜。
两人一并出了屋,共享姑射山宁静通透的空旷和神秘,晚风阵阵掠过山坳,不断扇动墙壁上一丛丛倔强的秋草,仿佛花言巧语的过客,不满足于独自天涯的寂寞。
木子因领着天孙玲珑、绕行在残留的废墟之间,不时伫足指点遗迹、说起往事,星光点点之下,唯见两个人淡淡的身影,倚在假山一侧。
第二天清晨,两人早早吃完饭,便赶去东南山脚,木子因父母的坟茔前祭扫,天孙玲珑磕了三个头,恭敬礼拜又念念有词,木子因追思追忆心有所牵,没在意她到底说些什么。
回屋稍息后,木子因又和玲珑一道,整理了几处废墟,顺道去荷花池水榭等处、看望修葺一番。
完事后、玲珑在水池边洗手时,不意碰到水中、有一丝线状细物攀扯,她随即三两下抓捞,顺手提出水,却发现是一条金晃晃的鱼儿,足足有手掌大小,鱼嘴处尚有两尺长断线勾连。
玲珑一阵惊奇、不由脱口问道:“这是什么鱼?”
子因闻声回望,大喜道:“唉!是金鱼,你怎么抓到的?天妹……”
木子因说着、赶忙跑过来,心里高兴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