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公子爷仪表堂堂、威武不凡,老婆子姑且信你所言,虽然老婆子不认识什么鼎王,但若是能找到我的女儿,老婆子一定来年给鼎王烧高香!”
“老夫人您就别客气了,都怪我们决断失误,没有弄清事实匆忙行动,以至于让您老受惊,倘若办成这件小事,就当我四方门给您赔不是!此番已时候不早,不如先去寒舍稍息,明晨容家父再作安排,京城那边食宿寻行,皆不在话下。”
“哪里哪里,只是要唠叨府上了,又给你们添麻烦,老身好生不过意。”
“没事没事!”王复致边说边唤来马夫,又和姬飞凤一道,将老妇人扶上马车坐好。
王复致见姬飞凤并未坐上车,疑惑问道:“姑娘尽管和老夫人、同坐马车便是,无需和我们这些江湖汉子一般、潦草行事。”
“公子名望之家,通情达理不必过谦,你我想法大同小异,就不用客气了。”
“是是!既然女英雄不是九嶷山人,不知该如何称呼?”
听姬飞凤回复之言,鼎王之子显得十分局促紧张,脸上满是羞愧难看之色。
“什么女英雄,当我是花木兰么!我不过是苍茫天涯路上、一个行色匆匆的寻常女子,碰巧经过此地与诸位相遇,叫我‘天涯姬’即可!”
凤儿不卑不亢不冷不热、对鼎王的几个弟子,感慨道出自己毕生血泪坎坷使命无悔的由来。
想起幼时与父母走散多日,流浪山野又为歹人追杀,差点命丧桃园,幸得师父垂怜,得入昆仑山的天涯玄妙门,这‘天涯姬’聊以自称,再准确不过,既是遗失双亲的天涯孤女,又是脱胎昆仑的天涯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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