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注视之下，下跪磕头承认错误，那种屈辱恐怕比死亡更让柳高杰痛苦。

任何人都无法忍受如此侮辱，一旦柳高杰被逼至绝境，他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反抗。

浩初淡然一笑。

“并非在下不给姬仙子面子，只是男子汉应言出必行。”

“我这样做，实为柳兄着想，若柳兄违背诺言，恐会滋生心魔，武道之路将举步维艰。”

浩初轻叹，看似关心柳高杰，却让天剑门的弟子们暗自冷笑，认为柳高杰若真照做，才是心魔的真正来源。

明了这一点，但在场之人，除姬如雪外，无人敢为柳高杰挺身而出。

他们深知，今后惹谁都别惹浩初，此人的复仇之心实在太重。

“姬仙子，愿赌服输，既然他在清剑池挑衅于我，就必须承受后果。”浩初的语气透出不耐。

姬如雪轻轻一叹，明白柳高杰高傲的个性，宁死也不会屈膝。

她决定冒着得罪浩初的风险，也要保护柳高杰的性命，这样的局面超出了她的预料。

“扑通！”

双膝跪地，沉闷的撞击声仿佛震动了整个大堂。

柳高杰低头，面无表情，声音颤抖。

“浩少，是我有眼无珠，还望浩少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他的头叩击冰冷的地砖，咚咚作响。

大堂内鸦雀无声，天剑门的弟子们都震惊地注视着柳高杰。

他们曾以为柳高杰虽傲，但也铁骨铮铮，如今的表现让他们失望透顶。

“柳师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看来我之前真是错看他了。”一位美貌女子低语，眉宇间满是不屑。

“我们天剑门的颜面都被他丢光了，我羞于与他为伍。”

“话不能这么说，柳师兄也是迫不得已啊！”

众人窃窃私语，各有看法，对柳高杰的行为表示不同的评价。

娇艳的唇瓣微启，连一贯镇定自若的姬如雪，精致的面庞上都显露出惊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