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只兔子对吧?”
“清芜,这只兔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对吗?”
“我只是习惯了。”沈清芜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她不理解,为什么陆随之会突然针对这只兔子。以前在沈家,他曾经在她房间里见过这只兔子很多次,但他从不说什么。
“习惯?”陆随之面露嘲讽,“那陆厌行呢?”
沈清芜眼皮跳了跳,有些恼怒地问:“你想说什么?”
“兔子是你十岁生日时陆厌行送的,十三年了,你仍然舍不得扔掉。”
“清芜,连爷爷都知道你小时候就已经很喜欢陆厌行,到现在你仍然留着他送的礼物,这样你让我很难不多想。”
沈清芜抓起一个枕头,朝着陆随之扔了过去。
“你还讲道理吗,陆随之?那时我才多大?在爷爷家暂住的两年,是陆厌行像哥哥一样照顾我,我喜欢他有什么错?”
“你将孩提时玩伴间的感情与现在混为一谈,你不觉得自己很不可理喻?”
“好,那我就和你谈现在。”陆随之俯身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跟前,阴恻恻的开口,“那天在拍卖会,有人看见你和陆厌行在一起。”
沈清芜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终于知道陆随之今晚为什么这样反常。
陆厌行那个大混蛋!
她就知道他那样大胆疯狂的行为会为她惹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