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仔细一看,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无论外形气质都完全不输陆随之。客观地说,也许这个男人更略胜一筹。
陆随之就像矜贵自持的贵公子,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怎么捂也捂不热。连在床上,除了第一次,他疯狂得差点要了她的命,其它时候她根本感受不到他半点的情欲。
同样一套黑色高定西服,穿在眼前这男人身上,即使纽扣整整齐齐地扣至最顶端,他看起来仍然又野又欲,让人不敢肆意接近,又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就像现在,男人已经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仿佛她是他待宰的猎物,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她下意识往沈清芜脚边躲。
“你……你要做什么?”
陆厌行晃了晃指间夹着的烟,勾起一边嘴角,眼里却毫无温度,“抱歉,刚才手滑。”
手滑?!
谁信?
许恬气得想跳起来指着他鼻子骂。
但这男人的身份,显然是她不能招惹的。
而且,看起来,他比沈清芜还要疯。
陆厌行移开视线,弯下身子,单手捡起地上的皇冠把玩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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