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待在陈老夫人的院里,姜芙彼时饿得饥肠辘辘也顾不上自己儿子,胡吃海塞了一番,等消消食,就一头扎倒在床上了。
实在是太困了。
睡醒过来,才让人抱来儿子。
快九个月的赵临,胖墩,还有力气。
是个小破坏王,什么都想般般,挪挪。
姜芙难得亲自带上半日,就感觉婆母不易,“你祖母平日出门都需人搀着,天天怎么受得住你祸害的啊?”姜芙轻戳戳自己儿子脑袋问。
还不到一周岁的赵临可不知道自己母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娘亲碰自己了,就立马张开手,“爆……酿,爆……”
他以为娘亲要抱自己。
姜芙“……”
看着三十多斤,又高又壮,像个幼儿园小朋友的儿子,姜芙勉为其难的张开怀抱,“娘亲抱抱!”
“啵,”扑进娘亲怀里,赵临在自己娘亲脸上印了一个大大的口水印。
姜芙先是嫌弃的擦擦脸,之后也扑在儿子的脸上,糊自己儿子一脸口水。
母子两人坐在毛皮垫子上,一直疯玩到国公爷放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