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骄傲,因为姜芙不是通过科考的。

姜芙闻言一点也不窘迫,“科考可曾对女子开放过?”

“你……,”对方立马一副姜芙不可理喻的样子,甩袖别开脸去。

姜芙也不计较,依旧是笑眯眯的。

“而且大人们确定,你们每一位站在这里都是因为科考吗?”

那些人互相对望,再一次哑声。

因为结果是:不是。

他们有人是因为荫封,还有好多武将是靠打仗,杀敌,获得功勋上来的。

姜芙也不需要他们回答,自顾自往下说“男子可以通过科考,可以靠祖荫,可以靠功勋,然后站在这大殿之上。”

“再不济,也能为商,治病救人,总之你们有无数的办法,谋生。”

“但女子呢?”

“女子好像就只能依附男人,做一个菟丝子,一个攀附男人而生的菟丝子。”

“留给女子谋生计的也只有那些男人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谋生手段,或者是男人实在不方便涉猎的,比如媒婆,接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