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疼不疼?我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沈望虚弱地拉住他的手,开玩笑,学医的可救不了他,他现在需要的,是道长!
“不用。”
他顺势倒在傅厌怀里,满脸地生无可恋,一看就是连挣扎都放弃了。
傅厌心疼坏了,又不敢伸手触碰他额头上的伤,只能哄道:“让医生过来看看,你先睡……”
话还没说完,他猛地想到上次的卧室。
床塌了,就连水晶灯都掉了下来。
一想到这个画面,他猛地抬起头,好在大平层与别墅不同,大平层的装修,都是无主灯设计,小小地筒灯即便掉下来,也不致命。
不过即便如此,傅厌也舍不得沈望受一点伤,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儿,见他抗拒医生,便道:“家里有医药箱,我扶着你,我们去拿医药箱好不好?”
沈望,“不好。”
傅厌,“伤口已经渗血,望望,听话。”
他越是哄人,沈望就越委屈。
原本,倒霉就倒霉吧,他也习惯了,可突然间来了个哄他的,那一瞬,沈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脏处酸酸涨涨地,就像小朋友似的,突然就想闹点小脾气。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你别管我!”
有些人,表面咋咋呼呼,不在乎一切,可其实他的内心,却是相反的。
都这个时候了,傅厌哪舍得松手,不管沈望怎么闹,他都不厌其烦,“望望,我怎么能不管你呢,那可是我妻子,我不管你,你要我去管谁?”
沈望哼了一声,听着他一口一个妻,撇着小嘴儿,“行了,别再一遍又一遍地说我是你老婆了。”
话一出,傅厌却勾起唇。
倒是沈望,觉得不对啊,凭什么他是老婆,就不能他是老婆?
“下次换个说法!”
傅厌,“怎么说?”
沈望,“我,是你的夫,丈夫的夫,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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