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傅厌又怎么会让他错过这场好戏。

他甚至微笑着邀请沈望,“让沈先生在傅家受委屈了,今天,邀请沈先生看一场戏。”

说着,那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走了上来。

有那么一瞬,沈望觉得自己被裹挟了,保镖推着他的轮椅,让他与傅厌并肩而行,对方看起来像个好客的主人,但沈望并没有主权。

另一边,司马家这几个人已经被保镖像拎小鸡崽似的拎了起来,除此之外,保镖们还拖着他们拿来的礼物,就是拖行的方式,像在拖什么垃圾似的。

司马家几人,也算有头有脸,特别是司马雷,勃然大怒。

“傅厌!我好歹也是你长辈,你现在是想撕破脸吗?”

傅厌微微一笑,在外,即便双腿不便,是司马崇口中的废物,他也依旧风度翩翩,笑容和煦,“司马先生说笑了,我们傅家与司马家,从来就没共用一张脸,何来撕破脸。”

司马雷脸上的肉都一抖一抖的,明显气的不轻,可他们没带保镖,以至于这会儿,毫无还手之力。

他只能怒斥道:“傅厌!你这样,以后我们司马家,与你傅家,从此决裂!”

傅厌轻笑,“好的司马先生,慢走不送。”

傅厌的每个字,都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保镖们出手,却是又狠又凶残。

先是丢司马夫人,像丢垃圾似的丢到了门口,再丢司马雷,也是动作粗鲁,不过最惨的还得是司马崇,保镖将他们带来的礼物,全都砸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