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逃。
“毁什么约?”沈望,“我们就没约。”
青年的肌肤细腻嫩滑,傅厌握着他的手腕,如握着一块上好的羊脂膏,他忍着摩挲的冲动,淡漠地脸上,勾起了一丝冷笑。
“沈先生,再问一次,你确定要毁约?”
冷淡地音色下,傅厌终于掀起了眼皮, 但这一眼,却让沈望有种被盯上的恐怖感。
有那么一瞬,他以为那恶鬼又出现了。
他下意识以为那只恶灵又出现了,他四处张望,奢华的浴室内,到处都是氤氲的热气,沈望精致的脸蛋被蒸的纷纷地,这抹粉意一路蔓延至脖子上,最后隐入那湿透的衬衫下。
黑色的衬衫,被水打湿后,露出了青年真实的轮廓。
极致又诱人的色泽下,傅厌眼底暗潮翻涌,他突然想到前不久自己还曾嘲笑过‘自己’,觉得‘他’又蠢又没脑子,可轮到自己,他突然发现,太难了。
试问,谁能拒绝一块香香软软地可口小糕点呢?
沈望并不知危险降临,上一回恶灵欺负人时,是傅厌救的自己,这次理所当然也就偏向了他。
方才还嘴硬着要走的人,这会儿全身汗毛直立。
傅厌也很快发现了这点,他卑鄙的弯起微不可见的唇角,淡雅的音色下,像是一位善解人意的绅士。
“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沈先生要走,不送。”
沈望急了,“不是,你就这样让我走了?”
傅厌露出费解的摸样,“不是沈先生要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