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爸爸,我没有,我不是,他瞎哭的!”傅司澜是个好学生,否认到一半,学会了沈望的哭泣,“呜呜呜,爸爸哎,你相信我啊!”
一大一小,哭的傅厌头都疼了。
有那么一瞬,他好像回到了一个月前,这两小兔子,就是这么给他哭丧的。
“闭嘴。”
沈望见好就收,说不哭就不哭,“听厌厌的,不哭,我知道厌厌会给我做主的。”
即便知道沈望嘴里没一句真话,傅厌还是被他哄得心情不错,他勾起唇,冲着他招了招手,“过来。”
这一回,沈望没拒绝他,他按下轮椅的前行键,就是花园路不平,电动轮椅的平衡力稍微差了那么一点,下一秒,连人带车,全都翻了。
傅厌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傅司澜嘴巴大张,都能吞下一颗鸡蛋了。
就连小司予这个不爱说话的小朋友,都惊得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望望!”
“别动!”
“小心罐罐!”
的确是要小心,沈望摔下去的那一刻,运气还算可以,虽然人仰马翻,但神奇的是,牛肉罐头没怎么翻,以至于他虽然惨,但也不是最惨的。
可当小司予喊完那句话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那罐变质的牛肉罐头,最终还是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