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厌深吸了一口气,后牙槽都咬紧了。

自己迟早死在他手里!

“望望。”他冷着脸,“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望被这问题问住了,他张了张嘴。

什么关系?

当然是不正当的关系啊!

“死鬼啊,有些事,别问的太仔细,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沈望没正面回答,意思却很明显。

他试图将手撑在洗手盆上,再慢慢回到轮椅上,谁知这恶灵突然将他拦腰抱起。

沈望一惊,接着就听那恶灵自嘲似的一笑。

“也是,我跟你,的确没什么关系。”

就连那个婚礼,也没有结婚证。

没有结婚证,什么都是假的。

沈望怕外面的傅厌听到动静,引起他的怀疑,虽然惊慌,却不敢大声嚷嚷,只咬着唇,怒道,“你干嘛。”

傅厌,“脏了,洗洗。”

沈望气结,他很爱干净的好不好,别随意诬赖人!

然而,傅厌那该死的恶灵状态,像霸道的暴君,沈望衣服都没解呢,就带着他来到了淋浴喷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