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毛骨悚然,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存在锁定了一般;另外一种倒显得正常多了,就单纯冷漠与不喜。
说实话,他要是一觉睡醒,多了个冲喜的老婆,名声还十分糟心,换成他也十分不爽。
“我没死,沈先生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恶灵的声音就如电影院的3D环绕音,无孔不入,又无处不在。
沈望心跳地厉害,脑袋也乱成一天,到最后,鬼使神差地,他注意到了脚下的黄纸。
“要不,我道个歉?”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看着被自己撕碎的黄纸,小声道,“拼一拼,兴许还能用?”
黑雾凝聚出来的人形,这会儿都扭曲变形了。
恶灵愤怒咆哮,“你拿别人送你的黄纸,送给我?沈望!”
沈望被他吼得肩膀都缩了缩,忍不住委屈巴巴道:“小声点,吵醒我老公怎么办。”
节目再次中断,但节目中断,沈望的生命值不能中断啊。
眼看只剩最后三天寿命,不得已,他拿起手机,给导演打了个电话。
大晚上,接近十二点,沈望狗狗祟祟地推着轮椅来到病房外,小心翼翼地开始拨号。
“喂,导演啊……”
导演担惊受怕了许久,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就被这通电话给吵醒了。
沈望作为傅家的人,没有他的允许,傅家并未对外宣布他已经无事,所以即便是节目组,也不知道他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