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凑,才发现醒着的傅厌,比昏迷的他更好看。
数月的植物人状态并没有折损他的英俊,反而多了一丝苍白的破碎感,特别是睁开双眸后,那股与生俱来的慵懒贵气,让人很难不爱。
不过沈望也就迷恋了一秒,当傅厌的手搭在他的脑袋上,狠狠蹂躏他头发后,他就怒了。
——头可断,血可流……
傅厌挑眉,“生气了?”
心声立刻被打断,沈望一顿,“没有。”
傅厌,“生气也忍着。”
清醒地傅厌,比植物人状态更讨厌了。
沈望都难以想象,自己以后会过什么日子了。
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可怜,无助……
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磁性又低沉的嗓音。
对方声线微凉,眼里冷漠地就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屠夫一般!
他居然说,“这么会哭,那哭一个给我看看。”
沈望噎住了。
这是什么无理取闹的要求!
傅厌却道:“刚才隔着病房,都能听到你嚎啕大哭的声音,口口声声喊着厌厌老公,现在,我就在你面前,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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