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灿烈没去过电台大楼,但那件事闹得挺大,连他父亲都知道了,还看了回播,他当时就说,大楼里有高人。
“你小子,居然背着我认识高人?你快告诉我,丢了几张雷符,那大楼都快塌了!”
沈望,“不记得了,只记得全丢出去了。”
谷灿烈问到这,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都认识高人了,那你那会儿还来找我除灵?”
沈望有些头疼,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来圆。
他只能道,“我不确定那雷符能不能炸死他,何况当时的情况,我没感觉到他要杀我。保命符,当然是要保命时使用。”话都聊开了,沈望又道:“对了,你说,我能炸死那恶灵吗?”
谷灿烈摸了摸下巴,“应该可以。我爸跟我说,谷樾手里那东西,沾了不少血,是大凶之物,现在谷樾被反噬,命都快没了,他手里那东西,铁定死了。这种情况下,跟着你的恶灵如果还能活,那就是鬼王级别了。”
“但这世上,不可能有鬼王。”
谷灿烈说的笃定,沈望也顿时松了口气。
“死了就好。”
……
后面的话,傅厌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满脑子只有沈望那句——死了就好。
他站在距离沈望一米的位置,看着他露出轻松愉快地笑容,那一瞬,他的心,千疮百孔。